苏十三的第六块田园

怪大地众生太美丽

文、图/hezx

一

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将近过去一年。这样的一个下午，是一年中为数不多我能拿起书看的一个下午。文字里散发的芬芳，让人沉醉。文学仍然是我的最爱，偶尔能偷偷瞄一下，着实甜蜜。房间突然就安静下来，下午的网络出了问题，无法上网。负责网络维护的H外出，看来整个下午都不会出现惊喜。办公室里有人进进出出，我看得忐忑不安。书里提及巴黎，在法国人的眼里，巴黎是至高无上的，而在我看来，巴黎不是我的故乡，充满着陌生，仅此而已。

有一个电影剧本让我很感慨，剧本的内容非常简单：“流浪艺人安东尼奥花钱雇下一个无依无靠的弱智女茱莉亚特，两个人上路开始漂泊不定的卖艺生涯。中间茱莉亚特生病，康复之时，安东尼奥悄然离去，把她留下。数年之后，安东尼奥混得不错，身旁也有美妻。某年春天途径一地，远远传来的歌声倍感亲切。他寻声而去，原来是一位妇女在唱。那位妇女告诉他，这支歌来自于曾经流浪至此的女孩子。而今，这个女孩子去年已经死于此地。安东尼奥听后失声痛哭。”剧本的名字叫《大路》。这个名字值得让人琢磨一阵。两个流浪的人聚后又散，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。即便是日后富贵的安东尼奥，又何尝不是在流浪？人类身心处境中，无处不透露着流浪的境地。不管是什么人，心灵深处都有无人与共的寂寞。茱莉亚特固然是流浪着，离开茱莉亚特后的安东尼奥何尝不是在一个人在告别？时间流逝得太快，把温暖远远抛弃在后头。

在这样的海边，有着美丽而又漫长的海岸线上，海风特别清爽，当然有时也会特别鱼腥。夜晚我在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加班的时候，都能听见外面月亮湾广场跳舞的人们开着的音乐，显得特别热闹。有人特别羡慕这个地方的海鲜，而对我来说，海鲜从来不是我喜欢的食物。这可能跟我从小生长在前不靠海后不傍河的村子里有关。这里的一切，像我的村庄。但奇怪的是，我没有将我对家乡的热爱移植到这里，反而我愈发思念七百多公里外的家乡。就好像Y说的，她始终会回福建的。

我想起本雅明的话：“在爱情中，大多数人寻找一个永久的家园。但还有少数人则寻找永远的漂泊。后一种人属于忧郁者类型。”我不会属于后者，或者说，现阶段的我，已经不属于后者，我变得特别渴望简单的温情，温情的简单。

二

有那么几个晚上，我累到一回房间就趴下倒睡，没有人知道，这间亮着灯光一直到早上的房子发生了什么。二零零零年夏天我准备考高中的时候，我依稀记得也有这样的几个夜晚。不过，那时候追一部港台电视剧，晚上一下自修课，就骑着自行车车往家里赶，四五公里的路程，我风驰电掣几分钟就赶回来。那个时候的日子多简单快活。

不小心知道了M的秘密。她说她小时候盼望有辆自行车，自行车承载着她的梦想，能带她穿过她的小村子，去到小村子以外遥远的地方。如果一个人，从小对一些东西一直有期盼，我想会久久不能忘怀的，这样的梦想专注而充满力量。有时候别人不知道你内心洋溢的喜悦，但丝毫不会影响你个人满足的占有感。

普鲁斯特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中写道：“……往日的一切荡然无存之时，只有气味和滋味还会长存，它们如同灵魂，虽然比较脆弱，却更有活力，更为虚幻，却更能持久，更为忠实，它们在其他一切事物的废墟上回忆、等待和期望，在它们几乎不可触知的小滴上坚忍不拔地负载着回忆的宏伟大厦。”

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久了，也会怀念的一些味道。或许是家里人团聚的味道，或许是年少时站在主席台上表扬时被人羡慕的味道，或许是带一个苹果给妈妈的味道，或许是拿到一笔稿费的味道。如今我坐在海边的一个房子里，思绪万千。灯光下的夜路，是寂寞深夜里的一曲幽婉。

Y说写一点东西，来描述她的一张照片，那是一片繁茂的树叶，有一盏炽亮的夜灯，冰冷的灯光映照在叶子，缠绕一层雾气。这样的一个画面，让Y久久不能忘怀。叶子有夜灯陪着，夜灯有叶子相伴，一起听着大地的风声。

很多时候，每个人都是一座半岛，需要过岸的船只来完整他的生命。包括叶子，还有夜灯。

三

偶然在小区里遇到W主任，他是我在报社时候的领导。一直以来，W主任对我亦师亦友，亦父亦兄。有时候，感情难以说得一清二楚。在报社的两年，我收获的帮助和友谊，是在忙碌劳累之后宝贵的安定和温暖。一年不见，仍然倍感亲切。那天，风和日丽，他在给他的小车打蜡。他一直是简朴的人，当然，也充满着威严。我想起有一次，部门例会，睡过头了，被他批得千疮百孔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有些人对你有所要求，是因为他有情；有些人对你有所期盼，是因为他有义。我始终觉得，有情有义的人是难得的。那个时候，我在布吉，初初去一个门店，没有认识一个人，没有来过，我问活鱼：“能不能过来？”他说：“能！”然后驱车前来。我其实没有见过活鱼，但他一脸温和的笑容，却让我非常熟悉。后来他回去的路上，被人喷了一车的漆，他是爱车之人，却没有怪我。他在群上提起的时候，我正在听一段舒缓的曲子。

海边的傍晚有时候异常美丽，蓝色的天际，衬上房子的轮廓，十分迷人。可是这边没有高楼，更没有落地透明大窗，要不然，会更加激动人心。总有一些美景会长留心间。二零零五年的一个夜晚，我跟C爬上深大的科技楼的17层，看着科技园的夜景，还有那些方格形的房子，有些心往神驰。

S说，我们幸亏终有一死。这并不是悲观的绝望，相反，我倒是觉得这是富有喜感的活法。人生路上的苦难很多，假如你受不了的时候，不妨说说这句，再苦再累，我们始终会有撒手而去的一天。也因如此，在这条路上，非常重要的是，你与谁相识相知相伴相行，与谁分享生命苦乐，与谁共有某些重要的时刻，包括最后一次。

F在傍晚的时候，突然问我手机有没有申请短号，我说有。她心焦气燥，那份鸡肋式的工作已经折磨她多时。那个时候我刚好走在马路上，旁边是L，满面春风，新婚燕尔，喜不自禁。工作会使人幸福，也会使人发狂。中午的时候，我悄悄跟B讨论，为赚多几个钱而被迫放弃很多东西的人生是悲壮的。

“在长风不安的歌声中，

请免去这最后的祝福。

白色的道路上，

只有翅膀和天空。”

无数个今天渐行渐远，无数个明天如约来临。青灯素帐，烛影惶惶。此刻，我坐着书桌前，海边的渔民早已入睡。我想起彷徨的时候，一个人站在海边，想着感情，想着世事，向远方眺望，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。有时候，远方仍然是迷雾一片，看不到什么，生活的变幻莫测全在地平线之外，但眺望是我们应有的亘古不变的姿态。我们不忍离去，只怪大地众生太美丽。

爱人

文/hezx

看不清模样
是谁在夜里唱歌
白皙，高瘦
一会儿就不见了
像朵白云
又像一阵风
我心头闪过爱人的影子
又幸福又苦涩

珠海故事

文/hezx

一

我一直觉得遗憾的是，没有去过珠海。那么多人津津有味地谈起珠海，唯独我缺失关于这个城市的记忆，这让我突然对这个城市有着特别强烈的盼望。2010年10月的一天，机会来了。因为要去参加一个省里新闻采编的培训，会场设在珠海。这让我多少有些激动。出发的那一天，我带着两个旅行包，跟报社的一位同事，坐着集团派的车，奔赴珠海。

在等待发生珠海故事的路上，我睡着了。派的车是中巴，一车人挤在一起，就那样坐。从南头上广深高速，然后往珠海方向。那天下午，太阳很猛，照得人困意频频。我竟然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。4点多钟的时候，不知谁喊了一声：“珠海到了！”我才睁开眼睛。车子仍然在开，路上不断看到城市才有的路牌指示，其间有看到“欢迎光临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”，“欢迎光临北京理工大学珠海校区”之类的广告牌，原来传说中的“北师大珠海分校”在这里。车子一晃而过，我以为很快就到市区，但遥遥无期。

车似乎是在一条绕着大海的长廊开，旁边的建筑非常低矮（与深圳相比），这很快摧毁了我对珠海原来的想象。车子越向前，我的失望一直在加大，原来珠海这么像深圳的“郊区”啊。这条海滨大道似乎特别漫长，还好沿途还可以看到几栋别墅群（后来听小宋说这片区是有钱人住的），略感安慰。

后来，车子停在了珠海旅游大酒店的门口。随后看到省内各个报社的记者都集中在那个大厅，接着签到交钱，然后领学习资料，入住酒店。我还在回味路上经过的渔女石像时，小武开始在大厅里耷拉着抽烟。我跟小武说，先上去放下包，然后去走走吧。

出门的时候，经过吉大车站。我一直以为“吉大”是指珠海的吉林大学（珠海校区），原来才知道这是是个行政单位的“区”。或许我之前的迷茫也是活该的，对珠海太缺乏了解了。有意思的是，珠海的公交站会有所在片区的地图，这看起来似乎方便很多。从地图中可以找到情侣中路，“珠海渔女”就在附近。而要去繁华的拱北口岸，那就有点远了。我带着卡片机，还是坐上了珠海的“老式公交车”，去看看“珠海渔女”。很快，我就知道我找错了人，小武天生不爱拍照，似乎他对任何东西都不敢兴趣，甚至包括女人。在“珠海渔女”那里逛了几圈后，比我还小一岁的小武就显得疲惫不堪，我赶紧拍了几张照片。那个时候，我突然想起在厦门，也是在海边，也是有条幽静的海滨大道，似乎也有个“女神”，人生的很多事情，难道都会再次发生么？

二

逛过了“珠海渔女”后，我们闪进了旁边的一个公园。名字忘了，但草地不错。公园里人来人往，很像南山这边的中山公园。只是如今中山公园很少人去了，而这个公园人们的兴趣不减。我们从公园里横穿过去，有一条主干道经过公园门口。原来对面就是国贸大厦，看到里面有个免税商场，我赶紧催着小武去看看。

这家伙还是不紧不慢地说，有什么好看的呀。一边抱怨，一边迈着腿子。事实上，被小武说中了。国贸商场里面，神马都没有，只有浮云。放着几辆破车在展示，卖的东西不多，弄得像个批发市场。好在我之前在路上，已经被珠海“震惊”到麻木了，于是在后面的几天里，我逐渐平静下来。

在培训的日子里，日子过得很安乐。每天早上吃饭上课，中午吃饭休息，下午上课吃饭，而晚上才是自由活动时间。就在某一天中午，我突然发现，如果有那么一群记者在一起的时候，也会挺有意思的。大家在吃饭的时候，可以说说自己一些经历，有些奇怪的事情也可以分享。由于来自省内各地，肇庆、韶关、梅州、汕头和茂名的都有。有些看起来明显入职不久的新记者，对这份职业的热爱洋溢于言表，而对一同而来的同报社的老记显得毕恭毕敬。我会在内心里笑。

上课老师不给拷课件，但因为要考试，所以记者们在狂记。听说有人在培训结束的时候，抄完了几本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让我们望风而叹：“果然是记者啊！”我取巧，只是用相机把课堂屏幕上的东西拍下来。于是我还有时间看下闲书。小武带了四本《盗墓笔记》，我拿了一本，但直到结束，我没有翻到第2页。那个时候，牵挂着一些事情，始终没有办法静心下来看书。

三

有两件美好的事要说一下，有一天晚上，小黑特地过来请我吃糖水，在一间装修得还不错的店里，灯光昏黄，小黑依然肥壮如当年。期间聊聊工作，聊聊他的爱情，谈到他可能离不开珠海，回不来深圳了，除非深圳海事局能发函给珠海海事局挖人。还有一件事情是，小黑特地请我和肥乐吃饭，也是在一家风情牛肉店里，灯光依然昏黄，依然聊聊工作。不过由于肥乐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，我跟小黑很有默契地，不聊过于深邃的事情。感谢肥乐，在饭饱之后，还带我去拱北口岸逛街。我跟着肥肥的肥乐后面，好像他的弟弟。那时候想买个小皮包，于是转了好几条街。我知道肥乐善良，他也想让我拍多点拱北口岸的照片。所以他不厌弃烦地陪着我逛，估计他回家后双腿会很辛苦。不争气的尼康卡片机，在晚间拍的照片一片朦胧。在岸边，海风吹拂，肥乐还给我指了指澳门的方向，他说那里的房子很好看，灯光都很善良。

有一件杯具的事情要说一下。培训结束前的一个晚上，有个在羊城晚报的师妹要找我借资料，我就说上课的东西我都拍在相机里了，我把这些照片都拷给你吧？于是我把相机的照片都剪切到她带来的电脑上，然后又把相机里我去拍的“珠海风景照”和个人照全删了。因为毕竟那是别人的电脑，不能留下“艳照门”。回到住处才想起，惨了，辛辛苦苦拍的照片都没有了，哎呀，我的“渔女”啊。

干净净地来，干净净地走了，不带走一片云彩，不带走一张珠海的风景。这就是我的珠海故事。在珠海认识的几个记者，后来也没有去联系，因为不久，我也申请离开了报社，但记者还是我很热爱的职业，还有的是，记者们是一帮很好玩的人。

写给远方的人

文/hezx

人活着，不仅仅是活着。人们说，生容易，活容易，生活不容易。我是个喜欢看电视剧的人，特别是生活类的。往往从这些原汁原味的生活中，能汲取一些生活的元素，感受生活的美好。春节初六从家里上来，下午坐车，到深圳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，打开电视剧，正播着张国立主演的电视剧《大生活》，不料讨厌的深圳卫视是10集连播的，不知不觉就看到天明，害得我早上10点钟才合眼睡去。

人越成长，就越觉得孤单。笔笔唱得多好啊。青春的火车驶入了30岁的年龄，所有的青春事件簿即将写完，一部关于已逝年代的往事纪念册即将装订发行。1983年，那是多么悠久纯净的年代。2011年，却充满着大亚湾彼岸的痛苦与迷茫。梦想仍在，只是变得充满挣扎感。我也想拿着鲜花，喝着汽水，去迎接透明乐享的日子啊，可是我现在，只能每天吃过饭后，在海边看看夕阳，和没用颜色的风。

每一次思索，或许都很沉重，每一件心事，都牵动百般滋味。或激动，或落寞，或平静，或感伤，或坚定，或迷茫。是不是哟，我喜欢感慨？感慨也不碍吧，我本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。只是我这样自恋地写着自己的标签：“温和，文雅，懂感情，骨子里挺男人。”或许某人听后，不屑地说：“你懂个P?”好吧，不懂就不懂，本来生活就是一个谜团。

生活，工作，家庭，感情，似乎是现在的四大旋律。如今的朋友，成家的成家，立业的立业，联系越来越少，谈心的朋友哪里去了啊？像那些耍了脾气的岁月，扭头不复返了。那晚，在公车站等车，拨通了华华的电话，他的宝贝女儿已经安睡，絮絮叨叨谈了多久，只是夜已深。每个人都有不容易的地方，每个人都有悲凉的脊背，但也有坚定的期盼。

在前面那些浮躁的日子里，我把自己弄得身心疲累，没有听歌，没有散步，没有看电影，没有看大海，我把自己逼得像一个木头人。每天像喂猪一样喂自己，却吃得想呕吐。每天总是很早醒来，有时早上六点，有时是黑暗的五点。猛然回头，才发现岁月改变不了，心事可以改写。世界在变，我们在老去。曾经的年华，或许不再，但不老的是少年，还有那些永远的蓝调。希望，应该给没有家的人，永远都要给。

小宋迪的签名这样写道：“我知道，有些人在我的生命里也许已经永远地离去了，只是，几年后的某天，突然想起，却感到无比、无比怀念。”是的，我也无比怀念一些人，特别是在远方的一些人。也许这些温暖的人，永远离开了，但他们是我自己心底的太阳。每当困厄来临，他们就会给我力量；每当孤单来袭，他们就会给我热闹；每当忧愁漫溢，他们就会给我平和。你们的青春，也是我的青春。你们的快乐，也是我的快乐。

月亮，月亮
——给小W

文/hezx

今夜，我躺在床上
你的电话响起
你总知道我不是在电脑前
就是在床上
今夜，有月亮么
月亮，月亮
那些温暖的人们
淌在蓝色的月光中

去年的这个时候
我在夜里睡不着
我不想说话
黑夜，像驶过的火车
呼呼作响

今夜，没有下雨
我讨厌下雨
我只想安安静静
洁白的墙壁，宛如明月
多么像一场大雪

月亮，月亮
只要你肯
我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
永远永远都不分开

岁末流感

文/hezx

过多几天，就可以休假，迎接新春了。不料这个时候，我突然感到头重脚轻，浑身发烫起来。那天下午，坐在办公室，只觉得难受，偶尔还想呕吐。幸好那天不需要在外面奔波。要不然，情况更糟糕。

吃过晚饭，寒风吹拂中，更觉得难受。回到宿舍，便蒙头大睡。从傍晚的六点多睡到晚上十一点，那个时候自然醒来，再也睡不着，还周身酸痛。连忙吃药，什么银翘解毒丸，夏桑菊冲剂，板蓝根冲剂，三九清热解毒冲剂，全用上了。还拼命地祈祷，善良的天啊，让我快点好起来吧。过几天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
久不病，来一次感冒，还真是难受。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，让我对一切了无兴趣。可惜世界那么大，找个相陪的人都没有。每个人的孤独只适合自己阅读。这句话说得真好。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，你的孤独无人能懂？

也许，在你病倒的时候，有个人帮你煮水端药，还帮你揉揉肩膀，摸摸额头，是最温馨的场景。就连问话，都是带着温暖的。是你最想听见的，倒不是一些叮嘱你吃药的话，这未免太浮于形式了。

于是，我想，为生活奔劳的人不少，细心的人却不多，而懂得你心意的人更是少之又少。人人都懂得“红颜知己”，却不知道红颜易得，知己难寻。脸蛋长得漂亮的人多了去了，但体察入微、深明你意的，这样的宝贝，却是提着灯笼都找不着。难怪古代侠客“怒发冲冠为红颜”，真情可贵啊。

昨晚读报，有一孝子抱亡父在深圳街头痛哭，然后不断陪着亡父聊天，喃喃自语。深情的样子让人心痛。“我爸呢？”他像疯了一样哭着。图片加上细节，我不禁看得泪眼婆娑。我相信每一位读者都为这样的亲子情深的画面所感动。当亲情渗透到我们的骨髓里时，或许这成为了我们所有吃苦拼搏的支柱。跟帖者说：“瞬间令人泪如雨下，我要回家……”

祝所有人都健康，都平安。欢度每一个新年。

有些梦，早已组成了河流

文/hezx

那个下午，让我明白

有些事情你是无法理解的

就好像

我的寂寞和痛苦

你是无法理解的

花一个晚上，去想起两年前的生活

去惦记一个声音

我又觉得时光很好笑

直至笑出声来

于是我一整夜都不睡

看《非诚勿扰》

那个来自深圳的公务员

真可爱，他扭捏的样子

没有你，生活很平静

我不用操心，也不会沮丧

或许一切回归寥寂

只是，莲花路上的路灯

显得有些心思缜密

有些河流，走进了我们的梦

有些梦，早已组成了河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  2010-11-22

楼下有人之七

031

中午吃饭意犹未尽，再想去打点青菜的时候，早已空空如也。

032

昨日下午五点多，妹妹诞生六斤儿子，可喜可贺。愿妹妹身体早日康复，母子健康。

033

幸福没有捷径，接受了最好的一面，也要接受最坏的一面。千万不可只想享受他的好，却不能承受这种好所带来的坏。这是好句。

034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看我自己，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我，只是你看着我，依旧在寻找往日的我。

035

毕业之后，奋斗多年，而今所有缠绕，惟“房事”而已。

楼下有人之三